擠,我不必抵扶任何支柱就在人群的夾縫中平穩前進,我不喜愛
和人相擠,只是必然得耐著性子靜待著抵達目的地。
某一站一家四口進了車廂,一對父母加可愛的小兄妹,妹妹有著
一雙黑白分明的單眼皮大眼,搭在父親的手臂上,恰巧和我對上
了視線,眼裡透露出對於許多陌生臉孔貼近自己的無措,有人讓
了座,母親便抱著小女孩安坐,父親這一頭鬆了口氣,畢竟抱著
孩子在列車行進間不易保持平穩,結果小哥哥拉了父親的衣角,
稚嫩的臉龐有著濃濃的睏意,把拔抱抱,他這麼央求,才剛鬆口
氣的爸爸啞然失笑,我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笑了開來,但父親仍
舊一把抱起他,讓他伏在肩上睡覺,不知怎的,我持續為了小孩
那種抱了一個,另一個也要抱抱的可愛舉動微笑,然後在台北車
站的人潮來去間,我轉移了注視的焦點。
之後,和他去了用餐地點,在等餐廳營業前,遇著了一隻應該有
兩個月左右的小白貓,可愛極了,在路旁停靠的車子底盤間穿梭
,前兩天也看見牠,但只見著牠跟著同樣一身雪白的貓媽媽或貓
爸爸一起離開,今天不知怎的只遇著牠,我蹲了下身輕聲喚牠,
和牠招招手,牠猶豫著走近又走遠,也許覺得我是威脅,牠一邊
觀望我想走近,一邊又沙啞地像是生氣般喵叫,不曉得是餓了或
是想玩,結果一輛車子揚著引擎聲靠近,牠嚇了一跳,一轉身便
躲進車子下頭不見蹤影,有些失落,現在看見小小貓,總會想起
先前撿著的三隻貓兒。
餐廳裡,昏暗的燈光讓人看不清菜單,鄰座的談話內容聽得一清
二楚,想必我們在說些什麼也被旁人聽了去,哪裡都有大批人群
,聽著他說事情,還被他發現我不爭氣地被別桌的食物吸引了去
,餐點的香味勾引,暗流口水,我的食物一端上桌便大口地吃了
起來,越吃越覺得開胃,兩個人分享著食物飽足一餐,結帳時我
還貪心拿了櫃台的糖果,誰叫恰巧是我愛的可樂糖和沙士糖,有
個很棒的句點。
回程的路上遇著細雨,還好雨勢未變大,夜裡的氣溫明顯低了許
多,緊靠在你身後偎暖,而一星期又將結束。